夜深时分,我正沉醉于厨房的琐事中,突然接到了苏晚宁的电话。她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:“老公,我洗完澡了,明天还要见客户,先去休息了。”我听到电话那头轻微的声响,似乎是房门在关闭。出于关心,我下意识问她:“你一个人住吗?”电话那头顿了一下,随后她笑着回答:“当然是我一个人,贺川他在楼下。你别想太多,早点睡。”贺川是她的上司,这次出差的同伴。尽管我回应得平静内心却掀起了涟漪。
结婚四年,尽管我们之间未必亲密无间,却也未至于猜疑重重。苏晚宁身为广告公司的项目经理,常常出差。以往她出行时,我都会叮嘱她带上充电器和胃药,晚上她常常给我发送酒店照片,分享今天的工作和客户的趣闻。然而,这一次的氛围却显得尤其不同。从她上车起,我就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,微信回复也异常缓慢。下午我打个询问,得到的回答只是简短的“刚到,忙”,之后便再无音讯。直到晚上11点,她才简单告知我已经入睡。
这种寥寥几语让我心里隐隐不安。凌晨一点十七分,突如其来的震动让我惊醒。 我看到苏晚宁发来的消息:“老公,别打我电话,也别来酒店。”我立刻坐起身来,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。随即她又发来了第二条消息:“如果我半个小时内没有你的回复,就报警。”我感到一阵眩晕。她在11点时明明说过要就寝,如今却在午夜时分发来如此紧急的信息,我无法静坐。 rb88.vip
我急忙拨通了她的号码,然而电话仅响了一声便被挂断。再拨,依然如此。第三次拨号,电话终于被接起,然而她的沉默让我心中更为不安。静谧的通话间,我能感受到她细微的呼吸声。“晚宁,你在哪?”我急切问道,她依旧不答。“是不是贺川在你房间?”那头传来了轻轻的抽泣声,似乎她捂住了嘴。我的心猛一沉下去。“我马上过去。”我决然说道。
“不要!”她声音颤抖,“你别来,求你了。”我质问道:“你让我到底怎么不来?”她一声低语,“他就在门外。”我心头紧缩,握着手机的手渐渐紧握。“谁?”她的语气苍白。“贺川。”她的这两个字让我的血液一瞬间冷却。门外,那熟悉的低沉男声响起,“晚宁,开门。”声音夹杂着明显的酒意,无情而直接。苏晚宁没有回应。贺川又敲了几下,声音已经冷漠:“别躲了,开门,我们谈谈。”我急切问她,“为什么不开门?酒店前台呢?”她的声音传来:“我反锁了,但他有备用房卡。”
我心中一紧,迅速建议:“那就去卫生间,把门再锁上,把房号发给我。”她痛哭道:“他会把事情都栽给你。”我的无力感越发加重:“我不来,你打算怎么办?”一时之间她沉默不语,门口又传来刷卡声,电子锁的提示音让我心如刀绞。隔着门,我能清晰地感到她的不安与恐惧。“老公,他进来了。”她紧急的脚步声划破了宁静,话音未落,通话便断了。我全身血液沸腾,毫不犹豫地奔向楼下。 rb88.vip
在小区外,我立刻拨打了酒店前台的电话,简要说明了情况。起初前台犹豫不决,推诿需要核实,而我早已怒火中烧,干脆说道:“房间可能发生强行闯入,若你们不立即处理,我会报警。”最终,前台答应派出保安前往。到酒店楼下的路程近乎漫长,消磨着我的神经。心中祈祷,却不敢继续幻想。结婚四年,我和苏晚宁的感情已不似初见热烈,出差频繁的她让我感到茫然与无助,那份曾经的亲密感似乎被无形的墙隔断。
当车驶入酒店时,保安已在楼下等候。他问我是否为苏晚宁的家属,我下意识点头,面对此刻的莫名焦虑,心似乎被紧紧攥住。保安告诉我,他们到达房门口时听到了里面的争吵,而贺川却拒绝开门,声称他们只是在谈工作。酒店为了避免事态扩大,联系了经理。此时的我心中充满不安,“现在里面的情况如何?”“没动静了。”
我匆忙走向电梯,保安紧随其后。房门外,酒店经理正手握备用房卡,轻敲着门。随后,苏晚宁的声音传来:“我没事,你们走吧。”听她声音中的疲惫与无力,我顿时心如刀绞。“晚宁,是我。”门内回应的沉默让我几乎窒息。“开门。”我再次催促。“你先走。”她的回答如同一记重锤,泪水在我心中泛滥。“我让你开门。” 她声音的突兀让我感到不安,恐惧涌上心头。“开门。”经理注视着我,终究还是刷了房卡。 rb88.vip
房门微微打开,透出一缕光线。我看到苏晚宁,脸色苍白,头发凌乱,不堪的形象令人心碎。她用手死死抵住门,似乎在阻止什么。